Bunny

我不会咕咕咕,真的

不知不觉居然更了两个月了……

谢谢小可爱们关注!


【约离】枫红十里(8)

·是努力靠近原设的设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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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和地过了几天,便是长安最盛大的节日之一——花灯节。
“话说守约,明天花灯节,你去不去?”
“不去吧……”他向来不是爱凑热闹的人。
“花灯节人多,说不定能找到你弟弟?”
“……还是去吧。”
李白耸肩。真是个弟控。
“我就不陪你去了,年年去都烦了……”李白嘟囔着。其实是想在府中喝酒。

作为一只爱玩的兔子,公孙离自然是年年去花灯节的。她已经把要穿的裙子准备好,把缝制成的披巾包好。
说不定明天花灯节会遇到他呢。
欸欸,为什么会想要见他呢!她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。
哼……还是早睡吧。
寅时,花灯节就装扮好了现场。
守约很早就起来,做好李白的早饭就出门上街。找人是件麻烦事。
眼前街道上建筑挂上灯笼,大白天也直晃眼。更华美的是各式各样的花灯,龙的猫的花的小兔子的……
兔子灯造型雪白滚圆,双眼红红的两点。他觉着十分可爱,就在刚刚挂好灯的地方停了脚步。掌铺眼尖,瞬间开始招徕生意:“客官,这个灯是上好竹签编成,十分结实;灯罩也是纯白无暇的棉纸,点上光亮均匀柔和;涂上油不透风不透水,灯长久不熄……”
“我买。”守约其实并没有听,二话不说就是一两银子送过去,便提拎着兔子灯走了。
一个身材魁梧相貌端正的男子,提着一个只有小朋友才提的可爱兔子灯,走在街上。不少人侧目而视。
人渐渐多起来。百里守约把玩兔子灯,在熙熙攘攘中漫无目的寻找。
公孙离在一片人头攒动处看见几缕银发,还有一双棕红狼耳。虽然在心中重复过无数次他一定会来,还是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心脏狂跳起来。
人越来越多。她费力挤过,不知哪里的勇气,她面对前面背对她的魁梧身影,扯扯那人衣角。
守约回头,看见小兔子脸通红地站在面前。她会来,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;只是她竟然找到自己?他不动声色压下一丝吃惊。是有什么事吗?
打了两次交道,他知道公孙离极易害羞,先开了口:“你也来玩?”
也许是身边熙熙攘攘总比孤男寡女好些,公孙离不再紧张。她笑出来:“当然啦,花灯节很好玩的!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百里守约被她笑容晃了心神,竟然给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愚蠢至极的答案。
这个人居然不觉得花灯节好玩!公孙离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便要拉他走,让他好好见识下花灯节。谁想,一低头看见一个可爱至极的灯笼。
哇啊,没想到这个人还有颗少女心?
不过这个小兔子灯笼好可爱啊……公孙离又是想笑,又是赞叹。
她笑得眉眼弯弯。
百里守约唇角微勾。
时而害羞时而开朗,竟然如此自然地糅合在一起。奇怪的女孩子啊……
TBC.

献丑。。
想凑个热闹
细节杀我。。
加上背后的一共十四个蝴蝶结
原谅我没有加枫叶元素。。
小花边画得分外暴躁

约离【枫红十里】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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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离回到房中,那一大袋胡萝卜已经放在梳妆台上。
同房的舞女打趣道:“虽然是昨日才认识的人,就对阿离很是殷勤呢!”
阿离红着脸不说话。舞女一愣,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竟让她如此在意。于是拉离坐在床上,半是认真地说:“阿离,这么细心的人,是很难得的。一见钟情这种事,也终归是存在的。你看看,他送了这么多胡萝卜呢!能懂得你的喜好,而且珍膳房的食材贵重,还不要你还人情,一分的心思也有了半分了!”
“唔……姐姐别打趣了……这个人情我当然会还的!”
舞女叹口气。小兔子怎么不开窍呢。
百里守约回到李府,不知不觉竟然哼起小曲。
“怪哉,走的时候我提了一句公孙离就阴着脸,买个菜还去了那么久,回来竟然兴致高涨……”李白嘟囔着。但是百里守约没听到,径直去了厨房。
李白越发奇怪:“虽说他去了很久,可也不到午膳时间啊?他做饭那么快,做好等着凉吗?”
此时百里守约正在厨房内研究胡萝卜的一百种烹饪方法。胡萝卜微甜,做胡萝卜奶油汤无疑是不错的甜点。味道清香,如果撒盐清炒也是一番滋味。胡萝卜脆中带糯,做胡萝卜泥也挺好的吧?
想到这,身为一个肉食动物,守约竟然唇角微勾。双手已然将胡萝卜该洗的洗,该切的切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做完一桌胡萝卜宴,尝尝,这才发现时间早了点,无奈,只好把一桌胡萝卜摆在桌上放凉了。
李白闻到香味来到厨房,被满桌胡萝卜的橙黄几乎闪瞎眼。他错愕地闭上眼睛:“不是吧,这么多胡萝卜?”
守约只当他不满意,有些窘迫。谁知李白就拿起食箸开始奋战,每道菜都尝了一遍,赞不绝口。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你买这么多胡萝卜干什么?”
百里守约沉默。总不可能说自己买菜的时候分神想公孙离了吧?
李白暗笑:“或许是因为喜欢兔子所以爱屋及乌?”但强烈的食(qiusheng)欲使他没有说出来。
百里守约也拿起食箸。微凉了的胡萝卜添了好几分晶莹剔透,桌上一盘一盘的橙黄让他想起女孩子的金红双眼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午膳,她理应爱吃的吧。”
舞女拨弄着胡萝卜:“阿离,这么多胡萝卜,怎么吃呢?”
“唔……胡萝卜奶油汤?清炒?还是胡萝卜泥?”公孙离偏着头,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。一不留神,手中针扎破手指。
见血冒出来,旁边舞女心疼她们的团宠小兔子,赶忙拿手绢擦拭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“唔……没事的啦……”公孙离不能算作能干,她不会做饭,女红却极好。手中正将两块赭黄布料缝合,做成一条披巾。
“这也算还个人情吧……他围上,理应好看的。”
TBC.

【约离】丹砂

这是一篇番外性质的刀子,与正文无关。

背景是约离已经在一起了,住在长安。

注:1.长安城主有个不肖子。2.离此时已学会做饭。3.离是兔子,向来吃素。4.“丹砂”即朱砂,含汞,剧毒,可致人死亡。

黑化离警报,反乌托邦主题警报。

非战斗人员撤离。




教坊今天迎来了贵客,是当今长安城主的少爷,舞女们不敢怠慢。那个好色成性的少爷硬是在教坊内泡到了戌时才肯罢休,俨然把此地当成了烟花之地。好几个舞女都被揩了油,公孙离看在眼里,有些胆战心惊。

好容易表演完了,公孙离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回家,守约一定还在等着她一起吃晚饭呢。

天已经黑透了,公孙离抄了近道,走在一条小巷子里。寒风从巷口吹来,公孙离打了个冷战,加快脚步。

“小娘子,留步呀!”

离吓得浑身一颤,想跑,却不小心绊了一跤,摔在地上。

一个黑影靠近,笑声猥琐:“小娘子为什么跑啊,小爷很可怕吗?”

公孙离欲爬起,不想黑影扑上来,她动弹不得,呼救也没人应。挣扎中扯下那人身上不知什么物件,一摸,正是那个少爷的玉佩。

她拼命挣扎,地面的碎石沙砾擦破皮肉,可无济于事。

她渐渐挣扎不动了,只觉身上衣物被撕碎,紧接着一阵从未经受过的痛楚袭遍全身。

好痛。

好痛。

守约,你快来……

可是声音却随着泪水的滚落支离破碎,她的嗓音已经嘶哑了。可是黑影在她身上,为所欲为。

多久了?

多久了……

那黑影不知何时离开了?她不知在这冰凉沾满血污的地上躺了多久了?

百里守约焦灼不已。已经午夜过了,公孙离还没回来。他出门去寻。

教坊早就打烊一个时辰了。她去哪了?

在哪里?

在哪里……

他疯了般跑着,不知已经精疲力尽。

他无人的大街上奔跑,狼的鼻子突然嗅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。

不好……

他折身向小巷跑去。漆黑的小巷,他凭借着狙击手优秀的夜视力看见了。

看见了。

她躺在地上,旁边是撕碎的衣物,身下一片血迹。

他像被人打了一棒,眼前发黑,几乎摔倒。他扑过去,见她脸色如雪,双眼只是直直盯着前方,只有极微弱的呼吸和不停流淌的泪水证明她活着。

他用身上披巾包裹住她,将她抱起,小心得如同抱着玻璃物件。怀里的人一动不动,身体冰凉,真的如同玻璃。他看见她死死抓住的玉佩。

明白了。

都明白了。

他抱着她,向家走去,一步一步。

一步一步。

他不知道怎么安抚玻璃人一般的她。他给她洗澡,她没有反应。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,她没有反应。他一夜没合眼,看她终于在天亮时合上不停流泪的双眼。

他起身,拿起好久不用的猎枪,出了门。

当天丑时,长安城主府中传出枪声。众人急忙逃命时,不知少爷已倒在血泊中,死相极其难看。凶手不知所踪。

百里守约将猎枪折为两半,扔进护城河,猎枪瞬间消失在滚滚的水流中。

他回家,开门,忽然闻到一阵饭菜香味。急忙跑去时,见公孙离早已端着一盘不知什么肉,还对他笑了一笑。

他见砧板上一团白色毛绒,惊惶回头。果然,二人先前一起饲养在笼中的兔子不知所踪。

他惊惶,紧紧搂住公孙离,以示无力的安慰。可公孙离笑盈盈看着他。

他将一盘兔肉吃了大半。公孙离突然将剩下的肉抢去,吃了一块,随即跑开,呕吐。

百里守约慌忙跑过去。可他看见她的眼里始终没有泪水,还是微笑。

她的微笑曾经是他最好的慰藉。

曾经。

她开口,嗓音嘶哑:“好吃吗?”

就像她曾经每次做菜时一样的问题。

曾经。

他不言,将她紧紧搂住。无力的安抚。

忽然看见,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有一个木盒,上面写着“丹砂”。

盒子是空的。

The end.


【约离】枫红十里(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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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李府,便是繁华闹市。百里守约径直走向这几天常去的那家“珍膳房”,这里食材最为新鲜可口。他习惯性地挑选着食材,其熟练程度已不需要经过大脑。而闲下来的心绪却迟迟不平息,以至于他鬼使神差地拿多了胡萝卜也不知道。当他回过神来时,已经拎着一大袋胡萝卜站在掌柜面前了。
“客官,食材珍贵,出柜谢绝退换!”掌柜笑意盈盈。
他只好提着一大袋胡萝卜打道回府。不知李白会怎么说?算了,只要做得合调胃口,应该无妨。要不煮胡萝卜奶油汤?还是直接做成点心?可是这么多胡萝卜李白总会吃腻吧,他又不是兔子?
……唔,兔子……他不禁唇角微勾。
正当此时,耳畔一个软糯温润的声音响起:“劳烦掌柜,上次订的十盏胭脂!”
“是阿离啊,好嘞!”掌柜似乎与客人很熟了,直呼其名。
守约猛一回头,正对上那双金红的杏眼。
小白兔见了狼,瞬间乱了套。昨夜就已经因为百里守约辗转反侧许久,不承想一大早又遇见他了。公孙离的长耳朵都窘得要耷拉下来。
“唔……早上好。”百里守约倒还坦然,招呼道。“这么早起来,是为了买胭脂?”
“啊啊,是的……”看见他手中一大袋胡萝卜,刚刚还窘迫不安的公孙离瞬间转移注意力:“哇,好多胡萝卜……”
守约莞尔。果然是小兔子啊。反正这么多胡萝卜也不能浪费……不如做个顺水人情?便拨了一把上好的分在另一个袋子里,提给公孙离。
“啊啊……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看他笑了,公孙离的脸瞬间绯红。
百里守约没有多想,把一袋胡萝卜轻轻塞在公孙离手中。
“唔……谢谢……”公孙离低头。守约手的温度微暖,尽管只是轻轻一碰,余温还烙在她手上。她自知脸色极红,不敢抬头。
后知后觉的百里守约这才发现有些不妥,脸有些微热。正欲告别溜走,忽然想起这么多胡萝卜,重量了得,加上十盏瓷盒的胭脂,公孙离一个女孩子如何胜任?
守约开口: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便将公孙离手中的物件轻轻揽过。
公孙离只觉脸烧得滚烫,简直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。她一路低头跟着守约,并不言语,倏忽便到了秀坊门口。百里守约已请门口几位舞女将食材胭脂送了进去。
该如何道谢呢……离努力使自己镇静一些,慢慢移步上前,缓声说道:“百里守约……”
百里守约笑了:“叫我守约就好。”
公孙离的理智又要被他的笑容瓦解了,急急说道:“守约……今天……今天麻烦你了,谢谢……”
看到她脸红的样子,守约心跳竟然错了一拍。他慌忙道别,走到很远的地方才察觉到,自己心跳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极快。明明很慌乱,他却依然作出平静的样子啊……
公孙离愣愣站了很久,直到那一抹红色碎发也消失在街巷尽头。
TBC.

【约离】枫红十里(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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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什么嘛!”公孙离娇嗔道,双颊绯红,正像身上襦裙的颜色,平添一分妩媚。
百里守约以为是自己行为失礼,一时不知所措。
两人沉默了一分钟之后,神助攻李白终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,一下歪倒在守约身上:“你……你们谈得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谈什么?”守约一头雾水。
“唔……郎才女貌,一对璧人,哈哈……你说……你说谈什么?”
守约从小四处游荡,离又在长安城长大受过教育,两人都能算见多识广,哪能不知道李白意思?离的脸瞬间变得更红,不知道说什么。
守约只好装作听不懂,转头淡淡道:“李白他……喝醉了。那么……阿离,我就把他送回去了……回见。”
“啊啊,好的好的!唔……回见……”公孙离一时语塞,急急回应。守约便扶着李白,离开教坊。
等等,他刚刚叫自己……阿离?
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叫着自己的昵称……可是,为什么不反感呢?
公孙离踟蹰半日,才回了房。摸摸自己的脸,微微发烫。心中不免惊异:自己这是……怎么了?
另一边,守约好容易才把李白送回府中。
“啊……我没醉!我还要喝……”李白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手舞足蹈。
百里守约叹口气。早有下人服侍李白睡下了,守约也回了房。这几日他寄居在李白府中。
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脑中却全是刚刚女孩子的样貌,一双金红杏眼,面容动人,身段轻盈,谈笑时兔耳微微抖动。还有她的舞姿,认真的神态,绯红的双颊……
怎么回事,忘不掉啊……
还有李白那句话,“一对璧人”?开什么玩笑……
那样美丽的女孩子,怎么会和一个颠沛流离生活不稳定的魔种有交集?退一万步,一个可笑的理由,狼兔本是天敌啊。
……还是早些睡吧,不要想了。明天还要继续寻找玄策。
第二日。
“那个啥……守约,厨子今天有事回乡,你代劳做一下早膳?”李白问道,脸上写满理所应当。
其实这几天的三餐都是守约做的,就当作寄住的条件吧。
正煮着阳春面,李白站在旁边,漫不经心道:“昨日和离相处如何?”
守约莫名一惊,面汤洒出,烫了手腕。他轻轻皱了眉,擦拭着,故作无心:“不怎么样,她只是一只兔子魔种,我也是魔种,没什么区别。不知道太白兄为何总惦记着?”
李白吓了一跳:“我给你取药!”
“不必了,只是烫了一下,不劳费心的。”守约草草包扎,“菜快没有了,我出门买。”
李白愣一下,想不到平常温和的守约今天居然会为一个问题毛燥起来。他扒拉碗里的面,觉得守约是不是……真的看上公孙离了?
不会吧,他昨天只是开玩笑叫公孙离出来,回教坊又喝点酒,回来调侃一下,就这样了?
“嘿嘿,想不到我诗仙李白整日与酒为伴,也能促成一段姻缘!”
阳春面真好吃。
TBC.

【约离】枫红十里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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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离看见了他的猎枪,笑了:“怪不得那么准啊!你真厉害!”
百里守约不好意思起来: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从小练的。”
“为什么从小就用枪?”公孙离彻底忘了刚刚尴尬的情绪。
“我有一个弟弟……从小我父母就去世了,我为了照顾他,就用这把枪打猎。”守约突然闭了嘴。他不知道为什么轻易就向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孩子说起了自己的经历。面前这个女孩子在奢靡的长安生活,是不会懂他流离的滋味的。
“你们也流浪过吗?”公孙离出乎意料地发问,将一双漂亮的金红色眼睛看向他。
百里守约愣住了。
没想到生活条件这么优渥的女孩子还有和他一样流浪的经历咯?
“看你的装束,你不是长安人。”
守约没想到这女孩子竟然认得出异邦的服饰,有些惊讶地颔首。
“你的弟弟呢?”
这个问题在守约心中有些刺痛地划过,他敛了眸色。
公孙离忐忑起来,自己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。
可沉吟一刻,他开口:“我弟弟……他失踪很久了。我找了他许多年,现在还在找。”
“啊……”公孙离有些语无伦次,“没关系的,一定会找到的!唔……阿离可以帮你的!”
刚刚还有些失落的百里守约听到这话,不禁一愣。他看向身旁认真的女孩子,夕阳的光染上她的全身,白皙的脸微微发红,金红的眼睛闪着光,坚定地看着他。一瞬间百里守约有些恍惚。
公孙离心里有些发虚,刚刚的话好像有些冒失了。平常还自觉言语得体,怎么今天在这个刚刚认识的人面前就好像不会说话了?
谁知守约下一秒就突然笑了,红瞳微微眯起。
“他笑起来真好看……”刚冒出这个念头,公孙离就吓了一跳。
为什么阿离和这个人待着就不正常了啊啊啊!
TBC.

【约离】枫红十里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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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叫好声不绝于耳。
守约再向台上看时,只见公孙离望向自己,脸上似乎有一片红晕,竟有些可爱。见守约的目光投来,公孙离有一丝莫名的发慌,急急忙忙做了谢幕动作逃到了后台。
守约这才发觉自己的目光有些直白了,况且刚刚接到枫叶镖时就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如聚光灯打来,便忙敛了眸色。
旁边李白见状,蓝瞳狡黠一闪,仍然不动声色喝酒。
散场后,李白又一把扯过守约披巾,笑道:“怎么样,这地方不错吧?”
守约猜不出李白意图,便答:“是挺好。”
“闲来无事,公孙离刚刚那一曲跳得不错,我找她聊聊!”说罢,李白不由分说就将守约拉住。“把公孙小姐请出来,银子给你!”便将银子掷给面前的舞女。
此时公孙离正在房内更衣。她摸摸自己的脸,发着烧,指尖连忙烫着似的缩回。
“阿离,李白大人看你跳得好,请你呢!”舞女进门来,笑道,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啊……姐姐,刚刚……”
“没事的,只是一次失误而已,你的镖很准了,不用觉得丢人的。”
“嗯……”可是心绪怎么总有些乱?
片刻,公孙离便出来了。她将舞衣换成便装,是条枫红的襦裙,将她衬得温香软玉。见了站在李白后面的守约,近看竟是如此英俊魁梧,脸不禁又红起来。
李白见状笑道:“舞跳得不错!”
“李大人过奖。”
“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兄弟,名字叫百里守约。小伙子还不错吧?”
守约的脸也不禁红起来。
李白倒笑得自然:“哎呀,我好像把酒壶落下了,回去找找,你们慢慢聊!”
留下二人看他晃着别在腰间的酒壶回了厢房。
两人只觉气氛凝固了。
“那个……你舞跳得挺好的。”守约率先打破沉默。说着,不自然地抖抖狼耳。
“嗯……你的镖接得很准……”刚说完公孙离就后悔了。明明是自己不知为何把枫叶镖向他投的啊啊啊!便又红着脸低头不语了。
“唔,可能是一种职业病吧。”没想到,守约认真地说,毫不在意公孙离的脸红。
公孙离好奇起来:“职业病?”
TBC.

【约离】枫红十里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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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离,今天的上等厢房中坐的可是诗仙李白,你可要好好表现!最好把你的压轴戏枫叶镖掷出来,让李大人接住!”
“嗯嗯姐姐,阿离知道了!阿离会努力的!”兔耳的女孩眯眼笑着,十分乖巧的模样。
舞曲奏起。公孙离将自己隐于幕后,只见寥寥几片枫叶于幕后飘出。随即,枫叶裹挟着一道同样红色的身影闪至台中,刹那恍惚后,一把红枫伞婷婷撑开。
伞下女子的容颜一闪而过,刹那场内鸦雀无声,只有乐音流动。
公孙离随着乐声,轻舒云臂,似一团空灵的枫雾般飘渺,回眸一笑时又是脱兔的娇俏。
她想起上台前姐姐的叮嘱,便频频向李白的厢房望去,却见一个狼耳的男子,一头白发显得格外清逸。百里守约只觉自己与她的眼神擦过,留下些许的温度,像她的枫叶般微微发烫。
公孙离忽然觉得脸有些烧,幸好自身红衣红伞,旁人并看不出来。百里守约也觉得空气微凉了些,是从未有过的感觉,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。
一曲将终。
公孙离的枫叶镖早已藏在袖中,将合着最后一声琴弦音掷出。这镖轻而不利,不至伤人,而是一个彩头类的物件,是阿离费尽心思学着貂蝉前辈拈花抛出的舞姿练成的。脱手的那一刻,公孙离不知为何晃了下心神,明明很熟练的动作出了小小的偏差,明明是掷向李白的镖却向百里守约掷出。
枫叶镖脱离指尖,盈盈向李白厢房飞去“阿离,今天的上等厢房中坐的可是诗仙李白,你可要好好表现!最好把你的压轴戏枫叶镖掷出来,让李大人接住!”
“嗯嗯,阿离知道了!阿离会努力的!”
舞曲奏起。公孙离将自己隐于幕后,只见寥寥几片枫叶于幕后飘出。随即,枫叶裹挟着一道同样红色的身影闪至台中,刹那恍惚后,一把红枫伞婷婷撑开。
伞下女子的容颜一闪而过,刹那场内鸦雀无声,只有乐音流动。
公孙离随着乐声,轻舒云臂,似一团空灵的枫雾般飘渺,回眸一笑时又是脱兔的娇俏。
她想起上台前姐姐的叮嘱,便频频向李白的厢房望去,却见一个狼耳的男子,一头白发显得格外清逸。百里守约只觉自己与她的眼神擦过,留下些许的温度,像她的枫叶般微微发烫。
公孙离忽然觉得脸有些烧,幸好自身红衣红伞,旁人并看不出来。百里守约也觉得空气微凉了些,是从未有过的感觉,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。
一曲将终。
公孙离的枫叶镖早已藏在袖中,将合着最后一声琴弦音掷出。这镖轻而不利,不至伤人,而是一个彩头类的物件,是阿离费尽心思学着貂蝉前辈拈花抛出的舞姿练成的。脱手的那一刻,公孙离不知为何晃了下心神,明明很熟练的动作出了小小的偏差,明明是掷向李白的镖却向百里守约掷出。
枫叶镖脱离指尖,盈盈向李白厢房飞去。
百里守约刚刚从不自然的情绪中缓过来,又看向台上。只见一直精巧的红镖划来,他猜到是抛给李白的。可狙击手精确的判断力也看出这镖的偏差,想躲时已来不及,只好用手接住。
一瞬间,教坊内极静,只有枫叶镖的“嗡嗡”声。
TBC.